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論文

《狼八式:寫作與思考》

  用普通話教學,很難?
  用普通話寫作,很難?
  讀好這本書,就不難了。
  你,飽受「港式中文」荼毒,
  這是解毒的最後機會了。 
  十年前,寫過一本《狼的八種表情》;這回改寫,重編,內容豐富了,但書名,省為《狼八式》。
  狼,不愛遊花園,專門咬要害,《狼八式》,簡單說,就是「專咬要害的八種方式」。
  副題:「寫作與思考」,因為寫作,不能脫離思考;講「寫作方法」,得旁及「思考方法」。
  (《狼八式》已由「皇冠」出版,出版社和作者擁有全部版權;網上版本跟書籍內容稍有不同,只供讀者個人網上閱讀,請勿移作商業用途,或以任何形式大量散佈,以免觸犯刑法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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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說

《花渡》

(皇冠,2007)
  「Fado」是葡國民謠,音譯,就是「花渡」。十八世紀,航海業興盛,水手上了船,多半不知道目的地。他們漂泊無定,歸家無期,唯有靠「Fado」舒解愁懷,寄託鄉思。「『Fado』拉丁文原義,就是『命運』(Fate)。唱這歌的人,都在找岸……」趙小瀾想這樣告訴尾生,但眼淚,竟涔涔而下……

九種

  十八歲前,拿了三趟青年文學獎;十七歲,得第七屆新詩第一,獎座,是朱銘的銅雕李白;二十三年過去,銅雕值錢了,捐了讓搞手在「青獎三十年」晚會上拍賣,以為對辦獎有寸助,卻賣了一尊遺在倉底的,我那一座,說留著展覽,迄今,下落不明;銅雕李白,是余光中老師在陸佑堂頒的,在來處埋沒,或者,也是命。
  記得再拿過一次青獎,第十三屆,因為懷念港大的夜晚,懷念那片蟲吟和掌聲;那一回,獎,是一張紙,遺在階下遊廊的廢紙箱;回頭望,慶幸出來得早,還能趕及那一地正撤走的月色;後來,公家發文學綜援金,我不黨,愛用筆捅人,要領,自然無份。
  年前,有狗屁和不通當評審,三甲私授門生,卻拿我墊腳,「賞」了一個推薦;書,是出版社送選的,我不知情,那幾千元湯藥費和嗟來之譽,當然拒受。「再拿我當墊子,就發律師信。」聞獎則怒,已是驚弓之鳥。
  獎,能不能要,得斟酌兩項:一、誰人評獎?二、誰人陪著得獎?
  看港台網頁,見第一屆「香港書獎」,《花渡》原來在榜上。辦獎的,是香港電台、康文署、公共圖書館、香港出版總會;範圍,是二零零七年在香港出版,或者買得到的中文書。候選新書,以千計,初選評委十七位,才三兩條濫竽;陣容,算空前。 十九種書「進入決選」:李焯芬《心無掛罣》、Al Gore《不願面對的真相》、霍金《我們為何在此》、季羨林《病榻雜記》、勞思光《危機世界與新希望世紀》、陳冠中《事後》、龍應台《親愛的安德烈》……多是哲學和科學的專著,好像就一兩本,是小說;我不矯情,這張榜,這場婉約的稱許,我是喜歡的。
  決選評委,是金庸、鍾玲、李焯芬和李怡,選出九種。《花渡》寫苦,苦,沒有國界。黃子程哄我,說那是「極具心思與誠意的創作」,那份體貼,我也是感激的。小說寫好,一直想奉寄給查先生,卻怕相擾,這回好,該有人代送了。 (原名《香港書獎》,載《蘋果日報》2-3-2008「狼的心」專欄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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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十八夜》

(皇冠,2006)
  這部書,有四百多頁。
  第一部(賣火柴的女巫);第二部(當魚愛上鳥);第三部(月亮已經回到天上)。
  這是我的「情色童話」總集;合起來,正好八十八篇,取名《八十八夜》。
  人,要守時,更要識時:進退有時,愛恨有時,生死有時;當然,甜有時,酸有時,鹹和苦,也有時。書中(白雪幫主)一篇,有句戲言:「薑,老的辣;女人,是老的鹹。」多年前,香港有一張新報紙要面世,面對競爭,《蘋果》闢了一個專讓鹹女人看的「鹹版」,叫「女人心」。編輯認為,由我來撒鹽花,有新意,有噱頭;起碼,這鹽,精細些,經得起品味。不旋踵,對手,不是對手了;我賣鹽,索價也高,自然不勞煩我了。
  日子有功,一晃眼,竟就留下這一堆精鹽。

《四十四次日落》

(皇冠,2004)
  「玫瑰,在這個無垠的宇宙,我相信,總有一顆屬於我們的星星。」
  每隔一段日子,我都會重讀《小王子》這本書;每一次,勾起的回憶總是縈繞不去。我一直希望有人告訴我,小王子長大了,他沒有遭遇不測,也沒有改變初衷,雖然讓思念折磨,但總算平安地生活在地球上。
  我始終沒有等到這個人和這本書。
  到我有能力為心目中的玫瑰建造可以擋風避雨的玻璃罩,我卻失去了她。現實裡不能圓的夢,在幻想世界還是可以的;於是,我決定自己去寫這個故事,我要讓小王子和她的玫瑰,在人世間重逢。 

《玩具》

(皇冠,2003)
  阿魚,地鐵站務員,他愛上了在銀行數鈔票的沈珍美,也為女孩Zanonia著迷。
  Zanonia,是一種有薄翅,能滑翔的種子;有一天,種子想落地生根,卻發現在這座擠滿人的城巿,她無處著陸。
  「將來,說不定我會在你家附近租一幢房子;在人海裡,我們每分每秒都可能遇上,也可能永遠永遠,不再相逢。」訣別的時候,Zanonia對阿魚說。他們是那樣的靠近,又那樣的疏離。

《突然發生的愛情故事》

(總代理:皇冠。2002)
  「誰會想到一個墳坑,竟跟她的世界,她的故鄉,是那樣的接近?」也許,阿義心想:他們的相遇,不光是一樁偶然的事件;在無窮盡的宇宙,他們遇上了,突然而短暫;但痛苦,將會長留;當戰火高燒,當蒲公英萎垂,燈塔上,那點最微弱的紅光,卻還會永遠永遠,在夜海閃耀……

《請讓我給你幸福》

(皇冠,2001初版)
  「忽略對方的真正需要,幾乎是世間所有愛情失敗的主因。」
  山羊阿越死了;如果他沒有死,如果他學會聆聽,如果他再有機會對女孩說一次:「請讓我給你幸福。」那幸福,也許會少一點自私,多幾分體貼。可惜,我們只能活一次,詩、青春、激情、夢想,以至無知和瘋狂,在電光火石之間,己消逝無縱。
  這是一本探討詩歌和愛情的書,本來叫《抒情調的終止》最貼切;但你得讀完整本書,才覺得書名貼切;如果你還沒開始讀這本書,這書名就很費解;買書的人,都是還沒讀這本書的人;也許,修訂了的版本改成《請讓我給你幸福》,平淡裡帶一點歉疚,一份祝願,還是好的。

《雪狼湖》

(皇冠,2000)
  「我是一個花王,是花界的統治者;而你,阿雪,永遠是我的皇后……」胡狼這麼說。
  一九九六年,我寫《雪狼湖》小說;寫完,賣了改編權,有人改編成音樂劇。這本書,有一個「寶麗金唱片公司」(1998年1月)發行的版本,內容相同,但沒有序,印刷也粗陋。書衣上註明:「原著小說首度慈善發行!」「慈善」的意思是:「扣除必要開支後,將全數撥捐中國建設服務基金。」

《吃掉你的愛》

(皇冠,2000)
  一隻失去右邊翅膀的蝴蝶,遇上一隻失去左邊翅膀的蝴蝶,如果擁抱在一起,就可以飛翔。
  飛翔,是稱意的;即使只是在飯廳裡餐桌上。
  你不會想到一個人吃人的故事,可以這麼淒美。

《賣女柴的女巫》

(皇冠,2000,內容載入《八十八夜》)

《當魚愛上鳥》

(皇冠,2000,內容載入《八十八夜》)

《CATS:白毛王子與夢中鬱金香》

(皇冠,2000)
  很久以前,有一個叫波斯的地方,那地方除了住著很多波斯貓,最大的那座城堡裡,還住著一個白毛王子。
  有一天,白毛在夢裡見到一朵鬱金香;就算在夢裡,他也讓那朵花迷住了;醒來,他就四出尋找那朵花。
  但找遍全國,始終沒找著。他漂洋過海,森林和原野,都留下他的足跡。
  某年夏天,他陷身於一片沙漠之中,又渴又累,還迷路了。知道自己再不能走出那片沙漠,他絕望地流下眼淚;然而,在他淚水滋養的沙土上,卻長出一朵鬱金香來,那朵花,跟他夢中見到的,一模一樣……

《哭泣小丑的微笑》

(皇冠,1999,短篇小說集)
  因為那些顏彩,我們看不到小丑的憂傷。
  在我們的故事裡,也許,都有一個小丑,他從櫥窗走下來,走過兩中的長街。
  黑淚,溶成夜;白淚,化為晝。
  一步步,走過年輕,卻苦澀的歲月;走過從前……

「愛作劇系列」

(螢火蟲文化事業)
第一集《安地查東的羅密鷗與茱麗葉》
(1998)
  人類一次惡作劇,生活在南極的企鵝伊娃和烏薯被迫流落在北極的一個荒島。島上沒有其他企鵝,有的只是北極熊的伏擊、野狼的圍獵……兩隻弱小的企鵝,如何化險為夷?他們能否憑著愛心,在逆境中互相扶持,在異域開闢新天新地?
  這個企鵝故事,我本來打算要寫十集,事忙,只寫了六冊;將來,可以把那個凍雪世界的變遷寫完。  
第二集《想飛》
(1998)
第三集《藍天窗.紅月亮》
(1998)
第四集《十萬株烏薯花》
(1998)
第五集《金花王朝的誕生》
(1999)
第六集《冰雪的容顏》
(2000)

《抒情調的終止》

(壹出版,1994;修訂本易名《請讓我給你幸福》,2001年由皇冠出版)

《我沒有愛錯》上下集

(壹出版,1995;修訂本易名《玩具》,2003年由皇冠出版)

《在陰溝裡滋生的愛情及其他》

(人間世,1994)
  她說,她愛他很深,但她的愛,就像陰溝裡滋生的蚊子,帶著病毒,是要叫被叮著的人受苦的。他好像不大相信,也好像不大在乎,他自己也說不清楚,然而,他卻有一份想和她「死在一起」的願望……他喜歡這具體的感覺……他多麼慶幸他們的愛情,在這個時代的陰溝裡,失控地滋生……

《水色》

(台灣圓神出版社,1989)
  分為《燈籠樹》、《望海圖》、《萍鄉夢》三部;故事發生的場景,遍及中國東北、香港和巴黎;文筆極富「裝飾性」,是我二十六歲前寫的「文字奢侈品」。 

散文





「狼心系列」

(「蘋果日報」出版)
第一輯《讓時間治療心碎》
(2006)
  治療「心碎」的,就一帖藥:時間。那幾乎是獨步單方,每一分,每一秒,內服外敷,不必再到藥房添置什麼「救心」「靜心」等成藥。「心碎症」來得急,讓漫長的時間治好了,臉上未必有疤瘌,有傷痕,但多少有點免疫能力,像患過肝炎,出過天花,不容易再染上,再害同樣的一場大病。
 
第二輯《如何處理仇人的骨灰》
(2006)
  我們不是聖人,總有愛恨;如果法治蕩然,你會怎樣處置情人或者仇家的骨灰?
  深愛的人死了,也許,最好把骨灰攙了膠水,讓巧匠塑成她或他生前模樣,供在床頭,為那一抹逝去的微笑守靈,或者守寡。
 
第三輯《樹上掉下來一個和尚》
(2006)
  唐朝有一個道林和尚,以樹為寺。某天,和尚在高枝上坐禪。白樂天見了,驚呼:「危險!」道林聞言,擲下一句:「你才危險。」「我好端端站在地上,何來危險?」白樂天奇問。「不知生命之渺小,才是危險。」道林說;說得也有道理。然而,就要這樣爬到樹上扮高深,講人生?和尚堅持這樣「講道理」,結局如何?書沒說。我總覺得白樂天走了,他就慘叫著掉下來,是摔死的。 
 
第四輯《留白》
(2007)
  生活,是藝術,藝術需要「留白」。不管有所待,無所待,每一時,每一地,我總覺得,都要留一點「虛位」,留一點自我的空間,一點思考或者不思考的空間;我在這片「留白」裡,可以無端狂笑,無端哭,甚至無端端揮舞一輪雙節棍……沒有這片「留白」,創意,就無從產生……
 
第五輯《衣櫥裡那一片月色》
(2007)
  所謂的「衣櫥」,根本就是一部用木頭做封面,拿布料當字紙的情感日記;那軟綿綿的冊頁,觸手仍有餘溫;餘溫猶在,怎麼倏忽十年?轉眼二十載?舊衣櫥,實在翻不得!

《搜石記》

(皇冠,2005)
  壽山石,鮮有大塊的;石小,要讀懂石上紋路,追溯這「無情物」的故事,就不能不專注;專注於這枚石頭荒涼遼闊的過去,自然就忘掉自己的過去,也忘掉未來,忘掉煩慮。

《我是大白燦》

(皇冠,2004)
  寫貓,寫了五六年,積存了一些文字,有些見過報,有些出過書,順序看,原來是一個完整的故事,一個人貓狗合演的故事。
  「不如重新潤飾,編輯,讓故事,眉目分明,方便存閱。」我這麼想,出版社願意出,就有了這本書。

《再見貓世界》

(總代理:皇冠。2002)
  有貓的日子,煩而樂,寧入遁入貓世界,跟人保持距離……

《如何訓練你的男朋友》

(皇冠,2001)
  男人有「五衰」:一、衰爛撻;二、衰猴擒;三、衰搖擺;四、衰耳塞;五、衰收尾。我們把「衰」系統化,讓衰能夠清楚歸類,也就容易對症下藥;雖然,有時候,為了讓五衰男人去得舒服,唉,要下老鼠藥。
  「知己知彼,百戰百勝。」戀愛之前,最好先「知己」,知己所欠,知己所求;然後,因應形勢,製造形勢,細察男朋友怎樣行事,怎樣待人;不知彼,視陰柔為溫柔,拖著一條大毒蛇上街,早晚要給蛇吞噬。訓練男朋友之前,還是那一句:「愛情是盲目的;但你,可以是開眼的。」

《大頭人獸行錄》

(壹出版,2001,笑話集)

《大白燦的思考藝術》

(皇冠,2000)



「狼心系列」

(「文林社」出版)
第一輯《在記憶那紅紅的郵筒》
(1998)
  在記憶那紅紅的信箱
  偶然,撿到一封灼人的信
  信上,只寫著:
  去年初夏,影樹失火
  一樹繁花,炸得
  比落日還紅。
  讀畢,忽然滿掌灰燼……
  好多年前,寫過這樣的一首詩。那時候,信箱或者郵筒,都是紅紅的。「紅郵筒時代」,畢竟,是一個較富有詩情的時代。
  綠色沒有什麼不好,只是太冷,太靜;而且,郵箱就是郵箱,不是郵筒。
   
第二輯《國王的新稿》
(1998)
  「平民的批判能力越弱、越心虛膽怯,存心欺世的『國王』就越多。」
   
第三輯《如果玫瑰會說話》
(1999)
  也許,園裡一株向日葵,或者一叢雛菊,會暗戀用心照料她們的人;飽受愛情打擊的男女,枕畔過盡千帆,終於幸福地跟一株粉葛終老。

《CATS:聾貓大白燦的感情糾葛》

(皇冠,1999;部分內容載入2004年出版的《我是大白燦》)

《狼的八種表情》

(壹出版,1999;改寫後,新版名《狼八式.寫作與思考》,即將出版)

《懶出彩虹》

(壹出版,1998)

《遠離勞役.Back To Basic》

(壹出版,1998)

新詩

《故事》

(皇冠,2001)
  在這個不完美的人世,
  在我不知道的地方,
  我相信,還有一個最完美的聆聽者;
  我,就為了這個人的聆聽,而說話。

《回憶》

(香港青年作者協會,1995)
  這本詩集收錄的,是一九八零到一九九零年,也就是我三十歲前寫過的詩;三十以後,我慢慢的,離開了我的「抒情時代」,詩,變成小說了。

《屬於翅膀和水生根的年代》

(人間世,1994)

《蝴蝶不哭泣》

(突破,1991)
  這是我的抒情詩自選集。
  在噪音和灰塵的城巿,有一天,我很想看蝴蝶,於是,我到一家有標本供人借閱的圖書館去。蝴蝶在透明封套裡不會令我想到美麗和短暫;蝴蝶不會微笑,也不會哭泣;牠只是一個名詞,像詩。

《曉雪》

(新穗,1985)

《捕鯨之旅》

(新穗,1983)